较慢,还体现为在床上持久得吓人。
没了发情期的加成,兰舒被他折腾得魂都快化了,只能在床上把往常喊过的没喊过的称呼都喊了一遍,到最后甚至连更孟浪的话,都红着耳根说出了口,才总算把人求出来。
兰舒为此心悸不已,第二天醒来,就把两人计划领证的时间给提前了,企图以此缓解龙乾的焦虑。
原本两人计划的是婚礼前一天去领证登记,眼下兰舒却硬是把时间提前到了婚礼前五天。
当天的阳光无比明媚,办事大厅内人来人往,有不少都是来登记的新婚夫妻。
早在一周前,两人便把各自的资料上传到了婚姻系统中,故而到地方后没多久,便完成了登记,速度之快让兰舒都没怎么反应过来。
直到从办事大厅出来,低头看着id卡上婚姻状态那一栏上写的“已婚”,兰舒心里才后知后觉地泛出了一阵蜜糖般的甜意。
喊了这么多声老公……这下子,他的小狗终于真变成他的丈夫了。
想到这里,兰舒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一点弧度,抬眸看向龙乾,果不其然看见那人正攥着id卡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,兰舒不牵着他就不知道走,像个高大英俊的木偶。
“走了,回家了。”兰舒好笑地拽了拽龙乾,“别杵在这儿,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呢。”
龙乾像个哑巴小狗一样,听话地跟他回了家。
兰舒特意把领证时间提前,就是为了让龙乾放宽心,好让他没那么焦虑。
可让兰舒没想到的是,领完证后,龙乾的结婚焦虑症一下子变成了婚礼焦虑症,症状没有丝毫减轻不说,反而更加严重了。
他开始变得一步都离不开兰舒,不管omega去哪都要跟着,比易感期的时候还粘人。
兰舒无可奈何,只能晚上用身体包容他,白天用语言安慰他,甚至有时候晚上还要加白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