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色厉内荏的omega终于服了软,攀着他的肩膀啜泣着讨饶,“错了,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龙乾单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温柔地擦掉了他眼角的泪珠:“求饶就该拿出点求饶的样子来,宝贝。”
兰舒含着泪望着他,半晌过去,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,颤抖着吻住了龙乾的嘴唇。
此刻的兰舒仅有十六岁到十九岁这三年的记忆,根本不会接吻。所以眼下这个吻中,没有丝毫技巧,尽是求饶般的讨好。
而且这股讨好不像是撒娇的小猫,反而更像是被制服的野豹。
很难说到底哪一种更让人心动,但对于龙乾来说,本就无需比较。
毕竟——谁让他命好呢,娇纵的小猫和冷厉的野豹都是他的。 想到这里,龙乾露出了一个灿烂的,毫无阴霾的笑容,宛如人生赢家一般低下头吻住了兰舒的嘴唇。
厮磨间,他抱着人沉声道:“最后十下,自己数着,不许躲。”
兰舒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啜泣,但他避无可避,只能一边在心底骂龙乾,一边竭力克制着本能。
“十……”
“九……呜——!”
……
“一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气声,那一刻,兰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飘散在空中了。
不久前的回旋镖转眼间打了回来,这倒是偿还了他先前一巴掌差点把龙乾魂都给扇出去的债,只不过偿还的方式……着实有些太狼狈了点。
按理来说发情期的第一天,信息素水平尚未达到巅峰,情潮的烈度还是比较友善的。
然而记忆中毫无经验的omega,却感觉自己和经历了一场死亡一样,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几天该怎么过。
龙乾抱着他进浴室洗了澡,出来刚把人放在床上,兰舒便目光涣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