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。
——是故意的。
这人是故意的……!
“带上刚刚那下。”龙乾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嘴角,微笑着看着他,“一共是三个耳光,哥哥。”
“……!”
“那么刚刚的一下作废,我们从头开始计数。”alpha好整以暇地掰着那处道,“自己数着。”
兰舒面色骤变,张嘴就要骂他:“数你……” “啪!”
一巴掌在他短促的叫声中骤然落下。
汁水四溢间,登时激起了一层惊涛骇浪。
兰舒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睛,回神后猛地挣扎起来,却被人掐着腰死死地按在原地。
该死的alpha……下流的狗东西!
其实和兰舒刚刚差点把人扇出血的力度比起来,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。
但特殊位置所带来的羞辱和刺激简直是翻倍的,而且更要命的是,背对的角度下,兰舒根本不知道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降临。
他收着那截窄腰要往前躲,却被人硬生生按在原地,掰开又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兰舒含着泪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,手上却完全不长记性,反手就又要扇过去,却被人一把攥住手腕,不由得那地便要往下面拽去。
然而,哪怕是被欺负到这种程度,兰舒竟依旧能勉强和龙乾打成平手。
两人的手臂同时绷到了极致,在这场无声的角力下,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龙乾眯着眼看了兰舒三秒,突然掐着他的腰,非常不讲武德地撞了一下。
“呜——!”
刚挨过打的地方虽然没肿,但根本经不起这般欺凌,兰舒猝不及防间竟直接哭了出来,手上紧跟着失了力气,被人攥着手腕直挺挺地扯向了身下。
龙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