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挡不住银子的诱惑,还是点头将承盘给了出去。
不远处,裴淮抱臂靠在朱柱上,见状隐约猜到沈韫珠要做什么,心中不由嗤笑道:
这女子的胆儿可真够大的,也不知镇北王平常是怎么教养的女儿。
这宣乐郡主若是他闺女,今儿个被他拎回去打断腿都算轻的。
这边厢,沈韫珠已端起茶盘,莲步轻移,款款走进屋内。
屋内之人见沈韫珠进来送茶,立刻止住了话头。
沈韫珠神色如常,心中却暗道其中果然有鬼。
“三位公子,请用茶。”
沈韫珠柔声细语,一边说着,一边依次为三人斟茶。
趁着添茶之际,沈韫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三人落座的方位。
面朝门口而坐的彪形大汉年岁稍长,傲睨自若,想来便是这三人的首领。
沈韫珠心念电转,趁着众人不备猛然暴起,手中短匕寒光一闪,便抵在了那首领的颈侧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其余两人措手不及,不禁俱是一惊。
“尔等从何而来?在伏罗城中又意欲何为?”
沈韫珠厉声质问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,气势强硬令人生畏。
首领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女子会突然动手,不禁愣了一下,随即却又哈哈大笑起来:
“小姑娘,别拿把破刀子就想唬人,你敢杀人吗?还是回去掐你的绣花针罢!”
见沈韫珠生得美艳,那首领更是说了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两名随从闻言也纷纷回过神来,立马拔出腰间佩刀,恶狠狠地逼近沈韫珠。
“说我不敢杀人?”
沈韫珠隐忍多时,见状忽地冷笑一声,手腕一抖便见寒光闪过,如潮水般的鲜血顿时迸涌出首领脖颈。
魁梧大汉怒目圆睁,缓缓从身前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