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色上又不加节制,导致病情时而反复。
这日,耳边偶然吹来一道“隐疾缠身”“命格克子”的邪风,留心一打听,方知各种传言在民间已愈演愈烈,这对将子嗣视为执念的耶齐格来说无疑是诛心之论。
耳边冷风呼啸,耶齐格手持缰绳,在京郊林中狂奔。
这夜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带了几名随身太监。
空中一轮明月高悬,在萧瑟寂寥的白桦林洒下一片清辉。
心脏随着乌骓狂乱的马蹄剧烈震动,鹰隼般的眼睛闪出几分迷离。
为什么?为什么!
他的思绪随着烈风飞乱,许多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。
他戎马半生,振拓摩、打天下、登帝位,自认为是个枭雄,可为何老天要跟他开这样的玩笑?
他求了半辈子的子嗣,原以为是那些女人得不到神明垂怜,不配有他的孩子,可没想到,根源竟然在他!
简直是奇耻大辱!
细数半生,为何他信任的人一个个都要背叛他?耶齐烈如此,代鄯如此,就连自己的亲弟弟,也是如此……
铲除异己、稳固朝纲,赏信、恩威、制衡、分化、似类……这些不过是历代帝王都会玩弄的权术罢了,难道,他错了吗?
拓摩的江山他只打了一半,他还有诸多使命尚未完成,还有许多宏图尚未实现,还未真正走上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