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点头,勒紧缰绳,策马而去,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地平线尽头。
乌兰朵望着遥遥而去的黑点,双手抱前悠悠感叹: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追上去?”
隐在暗处的男人悄然现出身,幽邃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犹疑:“她不让我跟着,我怕又惹她生气。”
“呵,战场上说一不二的大将军居然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,绾绾果然厉害。”
乌兰朵摇头咋舌,继而道:“可她此番南下,路上难免凶险,你真的放心得下?我可听说,西南那位红巾军首领,可是绾绾的义兄,她从你这受了委屈,见到兄长后一吐为快,到时候兄友妹恭,互诉衷肠……欸——”
乌兰朵话未说完,忽见谢翊扬长而去。
那飞扬在秋风里的衣角,赫然写着“追妻”二字。
**
渝州城经历上次一番劫难,已然元气大伤,即便李大山调动了西南力量支援,可也只能勉强稳住局面,若想慢慢恢复,还需时日。
拓摩朝廷本想瞅准眼下时机,一鼓作气给红巾军来个下马威,可奈何城下几架火炮威力实在太大,他们久攻不下,又念着渝州经历灾情疫病,多半已是死城,全力攻打的念头又轻了许多。
即便如此,沈绾伪装商队一路走来也还是遭遇层层盘剥关卡,为减去麻烦,她刻意避开官道,选走山路,为此比原定计划耽搁了两日。
好在李大山早已接到消息,派人在暗道迎接,这才避开诸多耳目。
“义妹,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李大山将人迎进城。
沈绾见城中虽百废待兴,但处处戒备森严,井然有序,心中不得不感叹李大山的将领才能。
二人在花厅落座,沈绾方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,“这是几日前师父寄来的,自从上回一别,他老人家在南胤周旋已久,不知他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