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茶,抿了一小口,嗯,难喝。
等等让孟贺年哄着她喝。
傍晚,夕阳正美时,孟贺年提着食盒出现视野里,他背对霞光,橙黄折他一身,光这么瞧着温暖又迷人。
今夕不由想到多年前,第一次见到孟贺年,好像也是在这么美的天色里。
那年她9岁,他13,明明那天夕阳很暖,可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却沁着拒人千里的冷调。
第一印象,冷。
第二印象,凶。
因此,不愿喊一声哥哥,甩了个白眼去前院寻妈妈。
凉亭下,妈妈正同大伯母聊天。
走近,听到大伯母说:“要不是有战友跟老孟提都不知道贺年过得那么苦,像样的衣服没有就算了,三顿还没着落,老孟找到他知道在干嘛?”
叹了声气,“饭馆后厨帮忙洗碗呢,不洗碗就没饭吃。”
小今夕给听愣住了,那个年纪的她哪懂什么人间疾苦,只有自己不想吃的,没有吃不到的。
大伯母的话起到了效果,她对孟贺年没了当初那份敌意,之后相处渐渐发现,他只是面上冷淡。
但那一声哥哥始终没喊,只因后来少女的心事发生了变化。
修长身影逼近,结结实实挡住眼前的霞光,今夕慢半拍仰起脑袋,男人指腹点了点她脑门,“想什么呢。”
她挑眼,送去秋波,“想你啊。”
脑门又挨了下,“我看你是想挨揍。”
旁边有空椅子,孟贺年长腿一勾,在她身侧坐下,“喝个茶都能让小洁告状,你自己说说该不该挨揍?”
“可你舍不得呀。”
他哼笑了声,“再不好好听话就不一定了。”
她努唇,“我怕我好好听话你不管我了。”
孟贺年拆食盒的动作一顿,“不会。”
闻言,今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