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干等,翻出药盒,确定保质期后去了衣帽间,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换上丢在这里的睡衣。
他生病了她理应照顾他,而且…她也想留下。
走出房间,遂记起蛇皮袋还在门外,拿进放一边。
十分钟后,谈昭京从浴室出来,他目光在她身上略停,什么话都没说,唇角不经意勾起的那一瞬已经说明,他心情不错。
林早仪样子还是要做做,“太晚了,外面又下雨,我能在你家住一夜吗?”
“你睡衣都换上了,还问我?”
“……”
生病都挡不住他噎人的本事。
她不跟骄傲鬼计较。
递给药水杯,待他咽下,把他带到浴室,“头发要吹干。”
男人不比女人,半干的头发只需要两三分钟,可就这么短短须臾,又一次让谈昭京失神,无意识攥住眼前人手腕,就这么痴迷地看着她。
如此没有防备的眼神让林早仪心口一软,见惯他强势清冷,突然这般柔软,很难不让人不悸动。
静静对视一会儿,莞尔,“去休息。”
人在床上躺下,他的五指还攥住她。
林早仪轻轻笑开,“都换上睡衣了怎么可能会走。”
用指腹盖住他眼皮,“睡吧。”
卧室没开灯,只用了一点点时间林早仪便适应了光线,黑暗里,谈昭京闭上了眼,生病的缘故,他眉心是蹙起的,她伸手,手指落在他眉骨上,轻轻来回抚平。
“早仪。”
一道沙哑声划开夜色沉寂,“我现在还什么都排最后吗?”
此话听得让人揪心。
记忆拉回两年前,离开前那天车里,男人问:我是不是什么都排在最后?
两年后答案依旧一样,“不是,你在我这里最重要。”
之后,谈昭京彻底睡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