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预感,宋雁归会烦到他回答为止。
“自私、淫/荡、狠毒、贪婪。”
昨天宋雁归和林仙儿的对话他都在一旁听到了,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,明眼人都看得出。
宋雁归闻言轻笑,没有反驳,也未认同,她只是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他不知道的事实:
“可她曾经为了救自己病重的父亲,也愿意舍身跳崖。”
人性是如此复杂,看起来最无情无义的人,居然也曾对人有过情义。
可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呢?
“那我也算尽力了。”宋雁归耸了耸肩:“给她机会,又不是准备给她当娘。”
“可如果她真的有朝一日学成了摄心术……”
“那她也早就脱胎换骨,不是现在的她了。”宋雁归没多做解释,只神秘一笑。
能掌握这门禁术的只有两种人。
一种是资质上佳天赋卓绝之人,这样的人江湖中寥寥无几,王云梦、王怜花就属于此类。
还有一种是心性纯粹无生恶念欲望之人,林仙儿的习武资质远非上佳,要学成此术,只有后一种可能。而后一种情况,一旦学成之后又生恶念,甚而会反噬己身前功尽弃。
宋雁归倒希望她能学成。
“至于你呢……”青衣人笑着顿了顿,径直拍了拍他的肩:“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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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,云来酒楼。
楼里酒香氤氲,人来人往,食客的谈笑声此起彼伏。二楼临窗的雅座,一袭绯衣的男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,修长的手指拈着酒杯,并不去看那些若有似无飘来的或打量或惊艳的目光,嘴角似笑非笑。
酒楼的老板躬身上前对他说了些什么,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老板得了示意,将打包好的点心妥帖送至桌旁,随后屈身告退。
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