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千重我念深。
宋雁归忍不住微微动容,被人顾念的人总觉辜负,她张了张嘴,终于也只郑重说了四个字:
“诗音,多谢。”
气氛温馨却有一丝伤感。
“咳咳,说起来,这次来不知道是你生辰,我空手而来,都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语调微扬,略微有些尴尬地道。
“你能来,便是最好的礼物。”林诗音温声道,眸里依稀还能看到薄薄的泪光。
对于一个念旧且重情的人来说,还有什么比和友人不期而遇更好的生辰礼物呢?
宋雁归笑,她不意再絮絮讲起前事惹她伤怀,只挑拣了些奇遇说与对方听。林诗音虽于习武一事较爱人懈怠许多,但自小耳濡目染,并非全然不会武功。
只听宋雁归说起曾遭遇的那些惊心动魄之事,仿佛身临其境,一时心为之喜,一时亦为之忧。看着她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,总是感慨和高兴更多一些。
“原来雁归你从小也是在江南长大。”
林诗音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怀念,她轻轻叹道:“我幼时随父母居住在江南,自父母故去之后,就被姨父姨母接到保定,从那以后,我已很久没回过家乡了……”
宋雁归闻言眨了眨眼,照她看来,这便是李寻欢的失察了。于是她问:
“怎么没看见李兄,他不在府中么?”
“表哥他……”虽已是夫妻,但林诗音*多年来习惯了这个更为熟悉的称呼,也未曾着意改过,温柔似水的眼眸里浸润着幸福的柔光,那是琴瑟和鸣的有情人眼里才会涌动的甜蜜,只又不知想到什么蛾眉微蹙,似乎隐隐有些踟蹰。
宋雁归没有催促,也无探问,只是默默陪在一边,敛了笑容,目光沉静温和。
“不知怎的,雁归,我总觉得表哥他近来有些神思不属……”
林诗音轻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