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债孽负于己身,旁人无法代偿,只能甘苦自认。
……
看白天羽不如去看梅花。
梅花庵里当然是有红梅的,这个时节,梅花开得真好。
宋雁归非要去看,手捧着王怜花塞给她的暖炉,被要求裹得严严实实。雪粒子落在颈里,冰冰凉凉地沁骨,她恍惚想起自己当初和王怜花不辞而别之后辗转多地,仿佛也就是在一个雪天……
不记得了。
但这次醒来,确实差点没把她冻死。
她转头对王怜花心有余悸道:“王怜花,我差点……”
话至一半忽然顿住,她眨巴着眼睛,在对方安静等待她说下去的目光里,不知怎的想到那日自己中毒后,对方不惜性命的痴样,心中酸软,遂住了口。
“差点……忘了这庵里有红梅。”手指着墙角处盛开的一簇梅,挠头笑道。
只往那里指时,恰好注意到神刀堂几名弟子进进出出,把守着西侧的庵舍,白夫人被匆匆叫去,是在里面做什么?
她与王怜花对视一眼,好奇走上前去。
……
庵舍里,白夫人端坐其上。
屋子里除了神刀堂的弟子之外,还有一个用草席收殓的,已经气绝多时的年轻妇人,并一个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,冻得瑟瑟发抖的女童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见到宋雁归和王怜花,陆白素打起精神强笑着招呼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此事……说来话长。”陆白素叹了口气,解释了起来。
原来,这是神刀堂弟子在庵舍后院的假山之中发现的两个人。
看起来应该是一对母女。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妇人,和一个两三岁大的,气息奄奄的女孩。
“发现她们的时候,这妇人已经断了气。只有这女孩活了下来。”
陆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