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明亮到耀眼的东西,一时又想到伤重的叔伯和父亲,点了点头,沉默了下去。
“你不要学那个姓马的,刀剑这种东西,不是用来挥向弱者的。”
捏了捏小孩的脸颊,在对方轻微的呼痛声里过了把手瘾,打发人去陪着爹娘,宋雁归抱着剑,眼眸微抬逡巡着四周,内心不由暗暗纳罕:
奇怪,居然真的没有后援。是这群蒙面人筹谋这个计划时哪一环出了问题吗?
至少应该有关东万马堂的人才对。
她的目光掠过雪地里的尸体,猛地回想起刚才见过的白家人: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少了一个人。
“沙沙——”脚步陷在雪地里的声音。
她抬眸,耳边传来身后陆白素惊诧中带着隐隐戒备的一声:“方伯?”
中年汉子驾着完好无损的马车悠悠朝庵门口驶来。他没有看别的谁,目光始终落在站在门外的青衣人身上。
宋雁归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眨了眨眼,紧接着嘴角上扬,绽开一抹笑,在风雪之中显得格外灿烂开怀的笑。
迎面而来的中年汉子似乎也在笑,他知道,她认出了他。
一瞬,风轻轻动。
驾马的人接住那团毫无芥蒂地扑进自己怀里的青影,温柔地将人抱起,展臂揽在怀里。
浑不管看到这幅画面的陆白素是如何失态地捂嘴倒吸一口冷气。
某个易了容的青年似乎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,他低低闷笑,一边慢条斯理地揭去脸上的面具,同时任由对方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。
她好像总是一眼就能看清皮相之下真实的他,就好像她也从不需要依靠外貌吸引别人的目光。
宋雁归这个小混蛋,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。
就是总令他担心。
还好这一次,他离她很近,尤其是和上次相比,虽然比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