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姐姐。”
“孩儿知错了。”男孩垂眸,嗫嚅着低头道歉。
宋雁归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从袖子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个颜色很漂亮的弹丸,在男孩一脸新奇的目光里笑眯眯道:“别垂头丧气的,伸手,我送你样好玩的东西。”
陆白素缩在袖中的手微蜷,目露迟疑。短短时日的相处,她对宋雁归的为人和对方对自己丈夫的态度已有所了解。
一个人若真心爱另一个人,眼神和动作是骗不了人的。
宋雁归对白天羽,是心思细腻的陆白素也不会错认的大方坦荡,还有些许无奈和避之唯恐不及。
只是她送兆儿的这弹丸……看着像是某种火器。
白夫人张口欲言又止,但到底没快过小儿的好奇,男孩眼疾手快,已经一把将那弹丸抓在手里,忽闪着眼睛好奇地问:“宋姐姐,这要怎么玩?”
“很简单!”说起玩乐之事,病中的某人压了压喉咙里的痒意,笑道:“你只要把这弹丸用力丢到地上……嘣!”
她口里模仿某种爆炸的音效,在白夫人一脸“你这是在教坏小孩”的表情里轻咳着收敛起笑意,解释道:“放心,它不会炸伤你,也不会炸伤别人,只是会发出一点,小小的动静。”
她顿了顿一脸神秘地补充道:“说不定还能附赠一点别的惊喜。”
“哇!”四岁的男孩攥紧手心的弹丸,双眼放光,发出向往的惊叹,迫不及待就想要动手尝试,被陆白素一把阻止:“兆儿,很快就要到了,你爹和马伯伯许久未见,不可无礼。”
“是孩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,将弹丸收进袖中。
马车停了。
宋雁归在角落里缩成一团,即使被陆白素一脸无奈地伸指点了点脑门,依旧我自岿然不动。后者好气又好笑地掀开半边厚厚的轿帘,牵着孩子的手下了马车。
宋雁归眯着眼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