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时今日,她才恍然发现,她所有的吵闹,所有的质问,都失去了意义,没有人会纵容她,小事尚可都随她的愿,大事却不行。
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像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,只知回到菡萏院时,那些刺眼的红色物件已经不见了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那株玉兰,树干上的银针还在闪着冷光。
荀兰走了吧。
荀兰应该已去了清玉院。
菡萏院里已经没人了,等不到的阿娘,等不到的姐姐,只剩下她一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