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,买了个顺眼的丫头回府做女使。他在陪侯爷用晚膳时报了这桩事儿,侯爷说他年纪愈发大了,怕他耽于享乐,席间训斥了他几句。
于红英心知五哥于颂带回府的那是什么人,椋都城中的府兵可不是寻常家兵,而是天子组建分发至各府,专替皇室盯着他们的。
她上了廊子,脚步很是轻快,鬼灵精怪地顺着随侍往下说。
于颂也不大啊,岁末过完生辰才满十三。
随侍就在她的身侧,撑着一把素面油纸伞挡住廊外飘进来的雨丝。
五公子好歹也大了小姐足有四岁,小姐可莫坏规矩,要称兄长的。
于红英脸上的笑容就没褪下去过,她提着厚重的袍裾说:是是是,五哥不大,你接着往后说。
侯爷训斥完五公子,便拍板将人送到别的院子里,不让留在清玉院。咱们这后院之中,大小姐的听菏居因她去辽东帮着振东伯戍边锁了起来,逐风院和照野院都是少爷,便剩下彩桂院的四小姐处,还有咱们菡萏院。
两人言谈间,到了小花厅,女使嬷嬷们刚将早膳布上了桌,于红英跨门而入。
我晓得,四姐那里人够用,她也不喜接触新的人。
因夫人去得早,四小姐这些年愈发孤僻,不喜见新的面孔也是情理中。随侍将伞收起,立在门角。
你手脚快些。于红英落了座,心下已按捺不住了,扭头催人:阿爹偏疼四姐姐,哪里用得着你替她操心。
随侍走近,从袖中取出银针,将菜碟粥碗一一试过一遍,递了筷给于红英。
侯爷一视同仁。她道:意思是咱们院子有小娘,两位主子,添个把女使差用不在话下,那女子恰巧很擅女红,针线活做得是极好,送过来便不用再为小姐另寻良师。
筷子被搁置到一旁,于红英叼起包子咬下一大口,咀嚼的同时抱起碗嘬青菜粥。
她这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