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于徵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。她转身走向演武场边候着的管家,声音冷了下来:去查查,是谁在底下乱嚼舌根。
是夜,于徵院里跪了三个婆子两个小厮。她坐在廊下,慢条斯理地擦着枪尖。
我院里的事,倒劳烦各位替我宣扬了?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既然这么爱说话,明日便去马厩伺候吧,那儿只需要动手,不需要动口。
处置完下人,她再回到房中时,已是月上中天。阿暮正坐在榻边缝补她白日里练枪刮破的衣袖,烛火描摹着少女专注的侧脸。
于徵心头一软,走过去抽走她手中针线:这些让绣娘做便是,你怎还学起这个?
阿暮仰起脸,异色眸子里盛着不安:小姐,他们都说......
说什么?于徵爬上了床,将小小的阿暮揽进自己怀里,手指一下一下梳理她除去束带的长发,说我非要娶个不匹配的?
阿暮在她怀里一颤。
怕什么?由得他们说去,他们瞧着不匹配是他们的事儿,我瞧着我欢喜你极了。于徵低笑,吻阿暮通红的脸颊,说好的,等你两年后及笄便成亲。我于徵说话算话。倒是你,你可不许抵赖啊。
怀中的少女沉默许久,忽然伸手环住她的腰,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紧紧圈抱。
阿暮配不上小姐
胡说八道!于徵抬起她的脸,仔仔细细盯着她看,随后贴近她耳边吹着热气:我捡到你的那日就想过,这双眼睛,是上天赐我的宝贝。你好得不得了
她吹熄烛火,拉过薄薄的被搭在阿暮的腰间。
且睡,莫再多思了,明日陪我去巡营。
阿暮在她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,脸烫到快要出汗,鼻尖嗅着于徵的体香,渐渐入眠。
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。于徵依旧去哪儿都带着阿暮,巡营、练兵、甚至去校场与将士们切磋武艺。辽东的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