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,指尖划过阿暮脸颊。
阿暮轻轻嗯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,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于徵颈窝。怎会不高兴?她只觉得像踩在云端,整个人都轻盈欢欣得要飘起来。
娘子们互相稀罕,自然就能在一处。
于徵不让她叫她小姐了,让她叫阿姊。
于徵感受到阿暮对她的依赖和欢喜,心中爱意更盛,。她捧起阿暮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,眼神亮得惊人:阿暮,过两日我要去一趟椋都。等我从椋都回来,我们就成亲!
阿暮蓦然睁大眼睛,异色瞳眸里满是震惊,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:成成亲?
成了亲,她可以永远和于徵在一处!
一直!
对啊,成亲。于徵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她一贯的洒脱,我有一个堂妹于姒,是我大爷爷的嫡孙女,她要大婚了,祖父让我代他前去椋都贺喜。等我观礼回来,我就向祖父禀明,娶你过门!她想象着阿暮穿上嫁衣的模样,心头火热,以后,你就真是我的了。
椋都小姐的堂妹阿暮听她讲过,这些词汇对于阿暮来说并不陌生,她不甚在意,只听进去于徵要出远门。椋都距天衢城很远,她几乎从不离开天衢城,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雀奔山脉旁的边境,随于徵去剿灭流寇。
可看于徵的意思,这次去椋都不会带着她,一丝不舍立刻缠绕上来,她下意识抓住于徵的手臂:小姐要去多久?不能不能带我去吗?
她从未与于徵分离过如此之远。
于徵捏捏她的鼻尖,笑道: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我也不舍得你受累。乖乖在家等我,我快去快回。
阿暮眼里期待的光黯然了下去。
于徵顿了顿,又凑近亲阿暮的唇角,哄道:回来就给你带椋都最时兴的绸缎和首饰,把我的阿暮打扮成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。
阿暮虽失落,却更不愿给于徵添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