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徒手抓住金丝。
放手!燕姒声嘶力竭。
为何不愿意承认?唐绮毫无所动。
你放手啊!燕姒涕泗滂沱,再也撑不下去。
宁浩水也撑不下去了,他对唐绮咆哮道:姑娘身子骨不好!女君为何非要逼她作答?!您的倾心,姑娘消受不起!
说话间,他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蛮力,双手往前猛力一推。
燕姒见状整个人往前一扑,没抓住宁浩水,人却摔到了地上。宁浩水竟将唐绮推动,金丝抽离后回*袖,唐绮后背重重砸在窗桓。燕姒抬起头轻喊了一声浩水,喉头涌上一股子腥甜,顿时呕出一大口血来。
唐绮早知晓燕姒身子不大好了。
起初见到燕姒坐轮椅,用袖里丝,只当她是思念亡故的姑母,后来宁浩水四处访医,汤药味飘满庭院,燕姒再没离开过轮椅,才知是旧疾复发。
这七个月,唐绮也没有闲着,她让唐国谍网遍寻名医,几次传书太医院院判,送上门的方子宁浩水也不拒,于是她总想着,会把人治好的。
如今凑近看到如此场景,一时间心如刀割。
三年多前那个冬天也是在响水郡,燕姒的腿脚就不便利,除了腿伤,她的身上还有明和殿对敌金羽卫留下的隐病,她才不过二十来岁,就已遍体鳞伤沉疴难愈。
唐绮的眼泪没有停过,燕姒也不输她。
二人之间,似有一场无形较量,可她们谁都不是胜者。
宁浩水大呼唤人,不敢离开。
唐绮却在这慌乱中,屈膝跪了下去。
她要抱起燕姒,燕姒没有抗拒,宁浩水便知,不必再拦着了。
燕姒哭得很厉害,她几乎耗光了精气神,没有再推开唐绮的力气,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又捂住唐绮的肩,指间全是温热的血,不知是她的还是唐绮的。
她有气无力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