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早前就对她下过一次的幻蛊,过了一炷香,人便恢复如初,毫发无损。
这倒是让崔漫云更糊涂了,蹙着眉思来想去,最终想不出个所以然,便小心翼翼问她:您与娘娘,这是事先商议好的?还是为何?既不想伤到彼此,又要这般折腾,您还派了人对她穷追不舍
唐绮目中酝出复杂神情,随后笃定道:虽未事先商榷,但我与阿姒同心,我与她先为妻妻,后才是君臣。
崔漫云:
崔漫云只觉得唐绮是鬼迷心窍失心疯了,自古便是君臣在前,夫妻在后,唐绮倒好,直接给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反着来,既是如此,哪怕帝妻将天捅下个窟窿,估摸着女君也只会笑笑问人可有累着,更何况挟持脱身这等小事儿,权衡利弊或于情于理,女君都不会追究。
二人说话间,听到脚步声靠近,是曹大德和王路远往这边来了,踩着湿地哒哒哒在上台阶。
唐绮放低了声音,说:我做错了许多事,她才不愿同我在一处,我等不及了,漫云,劳烦你相助。
崔漫云听她三言两语吩咐,猛瞪大眼睛。
您想好了?
唐绮趁人还未至,将怀中贴身放着的一封信递给崔漫云,点头应道:想好了。
她转头往坤宁宫的方向去,崔漫云跟在她后头,边走边拆开带着体温的书信。
信上只寥寥数字,字迹鬼斧神工很是难看
事已平,从此别,愿无恙,相见无期。
-
鹭洲,响水郡。
七月暮色金光灿灿。
院墙外搭着一张长梯,小娥踩着梯子,将隔墙偷来的桃往下扔。
主子,您瞧着这也差不多了吧?再摘的话,一定会被发现。
等在长梯下的人飒飒而立,接下又一颗个头儿硕大、汁水果肉都很饱满的桃,神态自如地笑了笑,这笑很浅,短短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