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手段让朝中风平浪静的,景国质子在唐国的皇宫里住着,边境线上也很是安生。
如果非说有什么不痛快,那就是婆婆和媳妇儿之间有了些龃龉,太妃娘娘跟皇后娘娘不对付,但那些事儿
算是女帝的家事儿。
关起门来,自家人解决。
何至于要惊动到外头的人?但他转念一想,前有许彦歌,后有杨依依,今日注定不是个寻常日子。既然是元福宫的先动了手,那皇后娘娘身边儿的银甲军,不得马上传信出去,好通知正居住忠义侯府的娘家人儿。
天爷!曹大德嘴唇打哆嗦。
他一个中年发福的大胖子,率领二十四衙门的软脚虾们,哪儿能挡得住于进那雄鹰!
可他跟王路远一样,没得个指望,只能听命行事。他可怜巴巴往前瞧了一眼,唐绮已带着几名近卫快步往元福宫的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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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姒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,眼前一片漆黑,她被人扛着走,没吃什么苦头,只手脚被捆,不能活动,身上裹的是麻袋,很轻,足以见得元福宫的人并未打算多为难了她。
她没出声儿,静静等待,端看这出戏要唱到哪一出才算能好好唱完。
没过多久,她感受到了些许颠簸,约莫是抬她的人在跨门槛,前后高低不一,再之后,脚步停了,她也就停了。
她的眼睛无法视物,但能清晰听到外面的声音,外头有了些逼近的脚步声,大概是四五人,紧接着有人说起话。
主子!
这人是元福宫的云绣姑姑。
燕姒刚嫁给唐绮那时候,每次去元福宫向唐绮的母妃请安,都会听到云绣姑姑说几句话,再后来大皇子登基,逼着唐绮下边南,燕姒要跟唐绮走,趁夜色上了唐绮母妃的船,也听云绣姑姑说过话,故此,她记得住这个声音。
竟还是慢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