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一顾,却听之,您明明可以早将那番脱罪说辞扔出,直接甩手脱身,但您没有,臣想,是您有所图。
唐绮没有打断她,耐着性子听她往下说。
许彦歌讲起这桩旧事,眼神变得飘忽,仿佛她已经陷入那场回忆中。
等所有诘问抛出,您才道出七寸之言,而后扬长而去。臣还记得您当时的风姿,您在辨别臣属何党何派,有无可能是棋子。您道臣糊涂,在姨哥身死一事上,臣确然糊涂,但您又何曾将臣看得清楚?臣与姨哥,到底不亲没有永远的敌人,如今,臣已再无生念,可愿未了。臣所愿,与陛下,正所求的,是同一结果。不是么?
你很聪明。唐绮坐直,但你为何觉得你如实招供,朕差人查实后,不会直接先要了你的命,事后,真相如何,你也再无知晓的可能,就无法了你心愿了不是么?
静谧的大殿里,灯火明亮。
许彦歌突然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