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斜过来的阳光而游曳。
下午再没有事儿要忙了么?
唐绮与她并肩而行,答说:批折子,已经吩咐过曹大德,送到你这里来批。
燕姒心中仍有些芥蒂,重复问道:真的无碍么?
庭外忽然灌来一股冷风,唐绮抬起大袖,把那寒意严严实实替燕姒挡住了,笑说道:你方才已经都问过了,我心里有数,近日没什么大事的。
天是真的冷起来了。
回到寝殿时,燕姒将酒壶搁在案几上,转身就见唐绮关好了殿门,快步过来抱住她。
受凉没有?唐绮说着,将燕姒的手捧在掌心中,快速揉搓,冬衣都做好了,你乖些,大病初愈不久,定莫疏忽自己。
燕姒的手被搓热,心窝也热。
有女君时常叮嘱着小娥她们,我即便是疏忽了,她们也会上心。
唐绮牵着她在罗汉床坐下,抬手翻开一只杯子,斟满酒。
燕姒靠上案几,就痴痴望着她。
唐绮说:怎么?
燕姒唇角微扬,短促地笑了一声,指着酒杯,道:女君怕我受凉,却拿冷酒给我吃。
唐绮跟着燕姒笑起来,只是那笑容说不出的狡黠。
谁说要让你吃冷酒了?
女君话音一落,端杯把酒一口吞掉,而后凑到燕姒面前,趁其不备,按住燕姒的后脑勺封住薄唇。
唔?!
温酒渡到燕姒嘴里,唇齿上全是甘冽的酒香。
唐绮退回去,用手指擦了自己的唇,笑道:甜不甜。
那酒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暖意将五脏六腑都熨帖了,骤然间,燕姒兴致盎然,弯起眼睛笑道:差点儿意思。
换唐绮隔着案几一愣。
美色佐酒,你竟还觉得差点儿意思?
燕姒撑桌而起,跨坐上唐绮的腿,兀自重添一杯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