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罪,解释道:夫人稍安勿躁,只因
周巧不想听他在这里絮叨,打断道:你只说还需得几日,天已冷起来了,瞧见外头的云多低了么,都酉时三刻了,不知何时大雨将至,你还不抓点紧?
领事太监本欲把话说清楚些,让周巧知道女君有意立和乐为储,已经吩咐下来,今后小公主一切吃穿用度都要按储君份例来备,故此针工局才要多耽误几日,这位现下看上去无权无势,将来那可是位份极高的主儿,不是一个针工局的小领事能惹得起的,所以他只答了还需几日就直接闭了嘴。
幸而这位巧夫人平日脾气极好,只在孩子的事儿上有些不悦,并没冲他发难,等他答完就摆手道:囱囱,送领事出去吧。
堂内一干人等走完,周巧放下汤碗,立时绕到屏风后,被一只横来的手抓住腕子,按到了屏风上。
周巧微惊:彦、彦歌你
宫女打扮的许彦歌,已在屏风后躲了好一阵子。
她凑近周巧,贴到周巧耳边,小声道:您将那人照料得那般好,是还念着与他的旧情么?
周巧发懵之际,终于弄懂了许彦歌之意,她勾起唇,眼中透出一丝不加掩饰的狠戾。
怎会,是于皇后,半月来一次。她会一点医术,我瞧着不像是会一点,自打她来看望那人,那人的气色便渐渐有所好转。之前我派人送过信给你,可你说被盯上了,一缓至今,我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你了
当周巧的目光再与许彦歌相接,那狠戾又化作春水,柔而可怜。
许彦歌不禁心口狂跳,来时听下面宫女嘴碎几句,此刻得到了解释,隐忍多年的情便脱了缰。
周巧顿时瞪大双眼:唔
还未说完的惆怅和埋怨都被堵在了口中。
许彦歌扣紧周巧的手腕,贪婪汲取着周巧的柔软和湿润,毫不挣扎的态度令她满意,直到周巧气喘吁吁,她才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