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唐绮性情活泼又倨傲,颇有些年少意气风发的模样,直到三年前唐景战事她被皇帝送去边南鹭州,一战杀妻,连受文武大臣弹劾,才一蹶不振,混成椋都纨绔。
按照常理,周罗二家唱戏,她难道不是应该乐见其成?
席间顷刻都静了。
似是从未见过她动怒一般,连楚畅都坐直起来。
满座寂然里,燕姒看到唐绮冷若霜雪的神情持续了几个瞬息,待无人应答,她才重新勾唇,眼中的怒意顷刻消散,化作调笑般道:既然名伶为本殿而来,公主府难道还缺她一口饭?
气氛转变太快,先前众人还心惊胆颤,这调笑的话一经说出来,他们便缓了一大口气。
燕姒尚没摸清唐绮为何帮丝萝解围,解星宝已从惊恐中松懈,赔笑道:是是是!殿下说得是,这不您给拒了么?
你记着一句话,要给本殿的东西,打碎了也别再送去讨他人欢心。唐绮离开席位,从解星宝身后绕过去,语调轻慢地道:当是下谁的脸呢?本殿现在可是御林军统领,手里捏着兵呢。
她平时最爱笑闹,看上去随和,但骨子里的傲慢是浑然天成。
众人似乎醒悟,二公主不会为一个妓子动怒,她只仗势计较自己的脸面,你大可去折辱旁人,但不能将她捎带上,这让金尊玉贵的殿下很不爽。
连易方才的面红耳赤已散了大半,躬身往唐绮行礼:小臣何敢坏了殿下兴致。
唐绮的手已搭在了丝萝曝露的香肩处,她闭眼笑着嗅了嗅,而后暧昧不明地道:没坏。你坐你的,本殿怎是那小心眼的人?
众人复又嘻嘻哈哈,起哄着让丝萝伺候好,名伶满脸喜不自胜,硬生生把眼里的泪憋了,乖顺地朝席间笑着。
她要拜,唐绮手一松,由她拜了,指她先前放在外头凳子上的琵琶,说:这把衬不上你,赶明儿给你寻把好的。
丝萝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