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,能到这般痴狂的地步,实在令燕姒眼界大开,不禁又多瞧了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丝萝几眼。
一曲将好奏完,丝萝光脚走到解星宝旁边欠身行礼:公子。
解星宝朝她点了头,侧过身去敬唐绮酒,说:殿下您看,赠您当个消遣,没事儿叫她弹一曲,如何?
唐绮眼皮也懒得抬一下,手却不碰自己的酒杯,只道:你也知道本殿近日忙得脚不沾地,还寻什么开心呢?消受不起。
她意思明确,不收。
席上顿时热闹了起来,众人马屁拍得贼响,先将周国舅造反留下烂摊子的事儿贬上一番,又恭维她不骄不躁前途无量。
她摆摆手,嬉皮笑脸地说:哪里敢当,御林军一盘散沙不中用了,父皇为难我呢,一帮言官都盯着,半点不痛快!待本殿熬过了这阵,还同你们出来耍的!
席上哄笑声起,在座的都是爷,那丝萝知晓入不了二公主的眼,垂着睫似要掉泪,看着叫人好难不疼惜。
这时罗兆松忽然隔着唐绮看向解星宝,插话道:殿下要听琵琶,金玲乐坊的行首也擅。你瞧你,给她寻个什么玩物?你要真有那成人之美的心,莫不如物归原主,依我看呐,送给连家公子正合适!
在场大半是罗家势力的人,闻言跟着附和,嘴里咬文嚼字,本意却有辱斯文。
燕姒在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些许症结所在,知晓了这位连家公子尴尬的身份。其它小半的人保持中立,人微言轻不敢多嘴,以罗兆松为首的勋贵子女们越说嘴上越没个把门儿的,已调侃得越发难听。
有人半开玩笑似的说:连公子!在下看你生得白嫩娇柔,莫不是不好这一口?
又有人哈哈乐起来,说:墙头草嘛,风一吹就得倒,嫩些有什么怪?
还有人口不择言:跟了翻脸无情的人,都是一丘之貉,这贱籍出身的玩物看着也嫩,琵琶弹得再好也怕是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