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话,若于妹妹你为难,这饭,以后我便不拉上你来吃。
唐亦真诚地看着燕姒,燕姒便也十分坦然地看着他。
好啊!三殿下所言正合我心意,这天儿太热了,既然吃完了,咱就还是早早打道回府,我不耽误殿下回去用功。
唐亦似是愣了愣,但燕姒已然等不及,她身上不爽,得赶紧回府。
出楼,上轿,燕姒脚下没半点犹豫。
其实她心里有数,唐亦频*频相邀,是因宣贵妃寿辰在即,二人已同窗半载,三殿下爱慕她的事儿满椋都无人不知,罗家定在着手盘算将旧事重提。
她若是不应,旁人看在眼里就是侯府蹬鼻子上脸,若应得勤,又叫人认准了罗家已得侯府相持。
左右都不是,只能偶尔应个一次,不至于下气焰正盛的罗家脸面,也不至于叫旁人生出更多的猜疑。
只是上了轿子,她低头又见到唐绮送冰酪的这个食盒,叫她越想越憋闷,索性闭眼,眼不见心不烦了。
酉时许,唐绮回到公主府。
青跃跟来身前,将送冰酪的事儿禀明。
她就说了这么两句?唐绮边走边解官袍领口的盘扣,这里被汗湿了个透。
青跃说:是啊,就这么两句,而且瞧上去不大欢喜。
不会吧?唐绮往旁侧摊出手,百灵将折扇呈上,她哗地展开,猛扇起风,去把白长史叫过来。
她先进屋坐下,喝起凉茶,青跃给她打着扇,等了小半刻,白屿抬脚跨入。
殿下寻我?
唐绮和青跃同时侧目,见白屿满身的木灰。
你这是?
白屿拱手道:忙着做手风箱。
青跃一拍脑门儿:屿哥提醒了我,于姑娘同三殿下吃饭,属下就在隔间听,她有问起这手风箱,夸说有趣。
唐绮托腮,拇指叩在耳垂上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