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想,若真是宣贵妃的人,澄羽听到罗这个字,怎么也该有所反应了?
可澄羽却好似没有听懂,茫然地停止手上的动作,抬头看向燕姒:啊?
燕姒:
都不是?
这让人还怎么猜下去。
见她没有再接着问的意思,澄羽啃完最后一口肉,将骨头放到桌上。
姑娘。你再等些时日,年前定能知晓的。他说得慢,抬手用帕子擦了嘴上的油,约莫是怕燕姒还不放心,又道:不必忧心此事,我与那人一致,对姑娘无所求,只愿姑娘安好。
他吃好了,燕姒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:罢了,想必你也有你的难处。
饭后燕姒弃轿,只留澄羽一人在身侧,背着阳光穿过窄巷,在巷口左右看了看。
这条路能到后街吗?
澄羽说:能的,奴早打探好了。
燕姒将手抄在兰花衣袋里:带路吧。
前些日子澄羽告诉她说,后街有地下黑市,他出门帮燕姒采买药材的时候,听安乐大街上那家大药铺的掌柜悄摸和伙计提过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