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统领腰牌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水,不知是酒水还是汤汁。
白屿伸手接住,唐绮全然气上了头。
你们几个,各打十军棍,自己执行!看看像什么样子!渎职懈怠,不行就他娘的全滚蛋!
是是是。我们这就去。车太建领了命,带着其余几人溜出档房。
屋中静下来,白屿扇子打得快:殿下消消气。
唐绮苦笑:知道难,没想难成这样。他们怎么还赌上钱了?
或是变了天,没了底,浑噩度日。白屿说:办事处的人革职多,南北两大校场会好些。
不多时,外头响起搁棍声,唐绮叹一口气:算了,总归还算听话,一步步来。
这些汉子领罚挨打并不敢叫喊,闷棍舞得风响,唐绮挂好腰牌,顺手摸了摸坠在一起的香囊,坐到廊下等。
足等他们打完,白屿才将他们叫到跟前认人。
唐绮手里翻着办事处的值档册子,一一见个脸熟,认真记下,站起身道: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,想必你们有所耳闻。私兵案已结,你们还能留在这里,自然是清白的,做了你们的统领,跨进御林军的院子,我便不会再揪着过往低看你们一眼,但是诸位
她话锋一转,目中尽是凌厉。
几个屁股开花的糙汉子,顿时站直。
今后若再有当值吃酒耍赌的,就别怪本统领送你回家,御林军不留无用之辈,听清楚了吗?
几人齐声答:听清楚了。
唐绮说:酒没喝够还是饭没吃饱?
几人脚下发虚,但挺直腰杆高声答道:属下听清楚了!
唐绮终于稍微满意:今日本统领还有别的事,你们该干啥干啥,那谁,车太建,明日随我去北校场办差。
车太建龇牙咧嘴:是!
唐绮说:散了。
她和白屿先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