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人闲得没事干,非要给二公主画什么神兵利器,害她这两月没日没夜泡在这里打铁磨钢,此剑轻薄,中间的凹槽就废了她好多功夫,头发都熬掉了一大把。
崔漫云眼神冷漠,离开火热的灶,快步走到墙角。
这里摆一张大石台,她伸手翻找片刻,在报废的断料中找到半成品,抬起胳膊把钉在土墙上的图纸取了下来,转身走向白屿。
咯。上面那个机关不会做,收进鞘就卡死了,弹不出来。
白屿的大拇指摁在支出小半截的拨片上,来回试探两次。
这个部件短了毫厘,失之毫厘谬以千里,当然就会弹不出。你看图上所标注,此剑鞘一寸宽、半尺长
他一认真起来,房里的闷热也不顾了,神情专注,右边眉峰浅皱,眼里装有执着。
明白了么?白屿抬起头。
崔漫云收回目光,这间房着实太热,她脸颊都开始烫。
白屿笑道:没明白啊,那我再讲一次。
这次崔漫云认真听了,白屿汗如雨下,他不是个爱吃眼前亏的,不好面子,抬脚就往外走:你改,我去院里吹吹夜风等你。
崔漫云颔首,自己拿回剑鞘,去石台前坐下,改换里头拨片。
半晌后,白屿拿好东西,拱手道:辛苦千户,下次我赠你一好物。
崔漫云抱拳回礼:帮绮殿下做事乃我所愿,长史言重了。
二人站直,白屿笑得自然:你别拒,都说是好物,包你喜欢。
将白屿送走,崔漫云关好院门,站在灯笼下,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眼睛。
白长史会赠她什么呢?
唐绮抽剑出鞘,目光从剑尖扫至剑柄,眼睛亮了起来:好剑!
这个剑鞘外观模着折扇套子做,殿下往腰上一别,刚好能掩人耳目,您试试。白屿指着她左手里的匣子,就为等她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