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殿,皇帝便牵起她手说,让她暂留坤宁宫,等毒害宣贵妃之事查清了,再掌凤印。皇帝闭口不提国库财权一事,导致国子监学子突然群情激愤,效仿当年的荀大家统统跑去跪了端门,上请皇帝严办周氏,收回国库财权,废后另立。
此事闹得太大,神机营和锦衣卫不好动这些学生,皇帝在勤政殿上一坐,干脆动怒引发咳疾,随养伤的二公主一道吃住在长乐殿。
内阁大学士们一合计,携文武百官跪在殿前,问皇帝此事该当如何,皇帝说既然不好学,要干政,那就干脆先别学,罚了学生放课闭门思过。
燕姒本没同那些闹事的学子一道去跪端门,但因圣旨殃及池鱼,也跟着闭门思过,一思七日,闲在清玉院快要憋闷坏了。
泯静也知她突然不能每日出门,有些个不习惯,便挽住她胳膊道:好姑娘,您再忍忍呢?刚才前院女使送了您的信来,约莫有事儿了。
主仆两个一同往回走,等四下无人,泯静将袖子里藏的信拿出来给她。
天青风凉,小雨淅淅沥沥。
燕姒在檐下背风展信出来看,信上只有寥寥数字。
今日头七,东郊钟山,寺中一叙。
还真是有事儿了。燕姒将信折起来,递给泯静说:拿回去烧掉,找身你的衣裳,让澄羽跟我走一趟东郊。
泯静警惕地看看四周:可要瞒着府上呢?
燕姒噗嗤一笑:我自去菡萏院说。
菡萏院里,于红英的轮椅停在廊庑下,她伸手接着屋檐滴落的水珠,没一会儿聚了一小捧。
荀娘子坐在窗边绣新的芙蕖,抬头就能看到于红英孩童般的目光。
雨水在手心里溅开迸出,那目光就欢天喜地。
玩够了,就进屋来擂茶。
于红英眼角余光瞥到荀娘子的笑,淡淡应着:晓得了。
荀娘子低下头,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