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拿过信和拜帖,一并交给她,又道:信是菡萏院送过来的,拜帖是前院女使递来的。
燕姒坐下来,早已是迫不及待。
她先拆了荀娘子的信,逐字逐句看完,又反复看了两遍,将信捧在怀中,心道还好,跟上次一样,荀娘子定是安然无恙的,还跟她提了天热少贪冷食。
泯静去拿了帕子和鞋回来,放在燕姒脚边上,帮她擦干净脚套上鞋袜,等再站起身时,正见她家姑娘笑得欢喜。
什么好事儿啊?泯静猜测起来。
燕姒将信递到泯静手里,道:你看。
泯静脸摆成苦瓜状:姑娘又忘了,奴婢不识字。
燕姒开心得不行,一开心便还真的忘了,泯静是不识字的,她这个院子里,只有宁浩水识字。
她拉过泯静的胳膊,凑到她耳边悄声道:家信,阿娘写的。
这次换泯静惊讶,随后也跟着她喜笑颜开,连声道:太好了!太好了!那之前姑娘每月有一日最是开心,都是
燕姒打断她道:嘘,你知道便好啊,不要说。
泯静雀跃道:奴婢明白啦!
燕姒将荀娘子写的信叠起来收好,复才想起:啊对了,拜帖我还没看呢。
拜帖是楚府送到侯府来的。
楚畅关在家里日久,上次进宫因有燕姒作陪,小姐妹两个一路上说不完的话,这是又想出来解闷了。
帖上说,碧水湖上今日正午,有赛舟盛事,想让燕姒陪她同去。
既是楚畅相邀,燕姒也不好回绝她。
正好还能从楚畅那里,稍微打听一下,罗兆松近日是否还往楚府送信,这两人即将大婚,不能见面的时日里,便也保留有书信往来。
燕姒放下拜帖,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,边往里间走,边同泯静讲着:畅姐姐约我去碧水湖观赛舟,酒先不吃,你过来帮我找找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