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总将人叫回去,一年三四趟,一去少则半月,多达两三月,闹得小两口常年分隔两地。
她瞧不上商籍,加上聚少离多,心头*有怨气也是自然。
姐夫过完端午不是要回来一趟么?别的不论,他待长姐那是奉若至宝,长姐就先别置气了。
得了几句宽慰,罗兆楠似想到了郎君对自己的疼惜,脸色稍缓,舀着瓷碗里冰过的西瓜肉吃起来,边吃边道:你说吧,姑母叫你办何事?
罗兆松拿过她放到案上的团扇,给她扇起风。
她不知从哪听说,周家养得有私兵。周阁老不是早几年病去了,这些兵就交到了国舅爷手里,你还记不记得,小时候同我们一道玩的杜家哥哥?
罗兆楠啖了西瓜,目中一惊说:记得,远北侯杜家的。
前朝四大将领,三位封侯。罗兆松沉气道:除了忠义侯困在椋都,征西侯和远北侯都坐镇边陲之地。西边多风沙,地贫人也穷,鲜少征兵,故此周家女儿除了扎根在椋都的,好些都嫁去了远北。杜家吃军饷,先太后还补贴一份私银,长姐想想?
这都是些老黄历了。
罗大小姐读书读得死板,心思不如她弟活络,但平昌伯不济,借着罗贵妃的专宠才被封的爵,姐弟俩的娘也是寒门出身,不懂这些门道,所以平昌伯府大小事,罗兆松多半要问过罗兆楠的意见。
罗兆楠闷声想了一小会儿,从怀中拿出手巾擦了嘴,说:远北太远了,杜家年年都在征兵,这些兵到底有多少无人去数,或许能作古。
正是。罗兆松压低声音说:前太子被周家逼上绝路,是周家和宦官联手做局,现下如果找出构陷证据,周家握着御林军,手里还有私兵,这事铁板钉钉,周家就完了!
罗兆楠越听越犹疑,抓住罗兆松手腕问:这和户部有什么干系?
姑母让我去一趟户部档房,她说先帝动用锦衣卫秘密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