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退着退着,后背抵上了石壁。
唐绮伸出两只手撑上墙,把燕姒困在两臂之间,她个子比燕姒高上些许,所有的光线都被挡完。
阿姒,给我。她的声音,从燕姒头顶洋洋洒洒传下来。
燕姒毫不动容地说:就算我打不开,带回侯府好好研究一番,给它劈开也行。愿赌服输,殿下难不成还要抢?
唐绮的声音变得慎重低沉:此事干系重大,我绝不骗你,若强行打开锦盒,触动里面的机关,密诏就会被破坏销毁。
燕姒缓慢抬头,迎上唐绮无比认真的目光。
殿下。太近了。
唐绮退开半步,叹息道:我承认。
燕姒的眼睛湿漉漉盯着她:承认什么?
承认你同我打赌我没有当一回事。唐绮神情凝重,字句清晰道:你要赌拿密诏,不是赌拿这锦盒,我早知晓你拿不到。现下紧迫,我要先去前面了,你相信我,不要破坏锦盒,三日后金玲乐坊来寻我,我带人当着你面打开。
燕姒静静注视她,并不言语。
过了片刻,唐绮又道:阿姒,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了。
话罢,她放下手转过身,疾步往外走。
燕姒望着她的背影,说:思霏。
唐绮脚下一顿。
燕姒眼里充斥着得意忘形,就算唐绮能打开锦盒,拿到密诏,她们的结盟,也不能只按唐绮的心意来。
她自信满满地说:崔千户,崔漫云。是殿下的人,对吧?
唐绮再次抬脚。
燕姒又说:三日后见呀殿下!
唐绮离开后,燕姒大松了一口气,不管唐绮所言是不是真的,起码现在密诏是落到了她手里。
她心满意足将锦盒藏进衣襟内,放眼一瞧,地上的水桶和扫帚也变得顺眼了不少。
-
祭陵这日,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