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,这条弧形的路并不长,没走一会儿,眼前便是侍殿的门。
燕姒脚步放得很轻,顿了顿才跨一步,不想紧接着,她的手便被人握住,直接将她大力拖入。
阿姒。唐绮温声在耳边喊。
燕姒瞪大眼睛,方才那瞬息揪紧的心松缓下来,说:殿下到得好早。
唐绮说:我一直跟着你的。
好哇!
她定瞧到自己犹豫不前的窘迫样子了!
燕姒想将手从唐绮手中挣脱出来,唐绮却反而握得更紧,她低声说:抢密诏么。你捡了便宜进来,不该笑一笑。
殿下。燕姒面对着她,用手撑在她心口,不让她再凑近,先人面前,你握着我的手是不是不合规矩?
唐绮说:是啊。
二人在侍殿中转了一圈,这里面放的全是随葬品,铜胎画珐琅的冥器整齐堆放在角落,中间的圆形铺地砖同四周的壁画一样,积着厚厚土灰,两人的脚印凌乱留在上面。
燕姒低头,看向自己手腕处绑缚的帛带,无奈地笑着道:殿下,真的不必如此。
唐绮走在燕姒前面。
走两步,拽一拽,她说:万一你跑出去喊抓贼呢?
燕姒的手腕被扯向前,翻找完最后一堆有口能藏物的冥器,唐绮回眸说:这间没有,去下一间。
两人往侍殿外走,燕姒瞄着中间地砖上的脚印,也抬手拽人。
唐绮:
燕姒冲她笑:脚印。
祭祀大典将要开始了,你觉得我会管这些脚印?要是被人发现,我就赖给你。拿到密诏后,你会回来把这里清理好的,对吧?
唐绮今日脸上未带精致的妆容,燕姒在昏暗里看到她勾起唇。
对。燕姒咬牙切齿。
这可真他娘的太对了。二公主贼精明,拖延她看来行不通,还得想别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