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屿侧耳听着唐绮的声音,一瞬不瞬地看于家姑娘,说:早前没发现呢,她长得真好看,别说三殿下,今日后我回去,也禁不住要想。
唐绮倏地转头,睨向出口孟浪的白长史。
察觉到身边有如芒刺的视线朝自己看过来,白屿匆匆转头摆手:没有没有,不是那意思,我哪有那个胆子,我是在想,她接下来要做什么,怎教人看不透呢。
他话音刚落,唐绮就说:你再瞧。
白屿复又转头回去。
大理寺门口,于家姑娘正当街挽起袖子,在众目睽睽之下,高举起手。她不怒不恼,反而一笑,道:冤枉他?小女手腕上的淤青莫非是自己掐的?
鼓楼之上。
白屿瞧不清,但听其言下之意,又闻民声再次沸腾,大约也猜出她的腕子上的确带了伤。
唐绮缓缓摇起扇,眼神意味不明。
白屿回头看见,说:殿下早想到她能自证了?
唐绮沉沉应了一声,说:即见分晓。
白屿三度回过头。
于家姑娘将手腕亮出来后,只举了片刻便放下来。
今日周公子欲行不轨,若非平昌伯爵府公子出手相助,银甲军及时赶到,我府府兵将其拖开,小女恐怕无颜再见家中亲长,当场就该跳崖自尽。待人声渐歇,她又道:平民家的好儿郎尚且礼让女子三分,在咱们唐国皇城,难道弱女子就该忍受奇耻大辱,还要纵容这厮猖狂?
围观百姓如被当头棒喝,这看着娇小的女孩儿,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掐伤自己呢?那手腕上的淤青分明就是勒痕,在苦苦挣扎中才会落下的!
她受了这样的委屈,还能言语平淡语速缓慢,想必之前并不想公然发作,忍辱负重是还想给皇家留些脸面啊!
这动听的嗓音,富有极强穿透力,让在场围观的人都听清楚了。
众人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