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我楚畅不料她是这么个反应,我了一声断了下文。
唐绮把酒杯扔到桌上,缓过劲儿道:你们昨日手牵着手去民户区用饭,就是在想这个事儿?
楚畅在这一句话里,恍惚着抓住了些什么,她静了片刻,跪直起来。
两年前,官家曾想过,要为殿下另寻一门亲事,殿下道亡妻尸骨未寒,戴白在身,不便续弦。如今都过三年了,纵使殿下嫌我身份低微,容我做个侧室或妾都可,只求殿下救我!我必一生当牛做马,尽心侍奉!
唐绮越听下去越是气,一股无名之火直往头顶上窜。
我当你平日洒脱只为在楚府求存,至少出门是带着脑子的,谁知你才吃下去几盏酒,就开始胡言乱语。
楚畅见她似有怒意,俯身叩首:殿下恕罪。我绝非有意冒犯,是急得糊涂了。眼下我已别无他法,求殿下看在过往情谊上,为我指点迷津。
唐绮靠在椅子上,双手抱起臂。
姻缘是一生的大事,你我相交至今,我是那存门户之见的人?还身份低微!这话你也说得出口!楚畅,我拿你当朋友,我能娶你?若是你想不通这些,权当你我白相识了一场!
楚畅被唐绮训斥这么一番,已然涕泗滂沱,她跪趴下去,哽咽着说:殿下息怒,殿下莫气,是我想岔了,可我实在没有法子了,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
唐绮对她有失望,却终究是于心不忍,冷静后又想,或是受的于家姑娘唆使,不管是出于义气,还是权衡利弊,她都绝不可能娶楚畅。
席上摆着的菜式很丰盛,但一经久置,再好的菜凉下来,就都坏了。
唐绮起身离座,背对着她道:你只因听说那平昌伯的公子不济,便不想应这门亲事,可人你见过了吗?品性如何能下定论?
一想到将要所托非人,楚畅就慌得六神无主,哪里还管那人到底是个什么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