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吃饭,总不好一直叫楚畅或唐绮做东,哪怕少得可怜的遇到她请,花出去就是破大财。偏偏国子监里没有重兵把守,却到处都是学生,唐亦又时常跟在她左右,导致姑母给她派的差事,始终没找到机会去。
这日,官家办了姜庆的事传了下来,课堂上的学生们议论纷纷,夫子戒尺拍着桌,连喊数声:安静!课堂之上,不可妄议国政!
燕姒伺机而动,等到大家都不再讨论了,周围鸦雀无声,她才碰掉书本,发出大的响动,夫子的怒气没地方撒,瞪了她一眼,冷声道:于姒,今日留堂抄三遍兵法!
啊?燕姒努嘴,懵道:三遍要抄到什么时候去
夫子才不管她,捋着长长的白胡子,我说三遍就三遍,权当给你练字了!
燕姒写了十几年奚国字,唐国的字根本拿不出手,在国子监同堂内,人人皆知她字丑,闻言四下又起笑声,气得夫子翻了好几个白眼,直接背过了身。
他们不会去嘲笑唐绮,因为唐绮在这些年轻人心里,好歹三年前那一场守城之战留下些美名,又是唐国唯一的公主,身份何其尊贵,相较而言,燕姒现在虽然也是高门贵女,但就要好玩笑得多。
因为她待人宽厚,从不较真,甚至看上去还有些反应迟钝,傻乎乎的很是可爱。
到了放课,楚畅有些遗憾地倚到她桌子边,调皮地说:冤家呀,今日我可等不到你一同用膳了,夫子太过残忍,我看着你这一手形如鸡爪的字,心就开始疼。
燕姒歪着下巴朝她甜甜地笑,要不畅姐姐帮我抄?
楚畅立时惊恐,脚底抹油往外溜,边走边道:使不得!三遍兵法啊!你叫我爷爷都没用!
堂内人散得差不多了,唐亦逗留许久,有些不忍心地开了口。
于妹妹,我帮你抄两遍吧。
燕姒现在每每看到他,就怎么都不太自在,那晚在画舫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