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身往画舫门舱处看了一眼,畅姐姐怎么还不回来。
和唐绮聊天儿太费神,她总在试图窥探燕姒心中所思所想,自己却藏得严严实实。
燕姒不想继续与她纠缠,唐绮却并不想就此作罢,她用掌心托起腮,脂粉薄涂的脸被酒意熏红,半垂着睫睨视。
送去大理寺那个人连半个月都没挨过,你竟坐得住,我后来仔细斟酌,到国子监见你藏拙,今日,终于想通你安的什么心了。
我不过一介弱女子,根本鞭长莫及。燕姒拢袖道:不过,殿下想让我安什么心,那我就安什么心好了。
湖上春景被拢入夜,沿岸楼子接连点上了灯。
唐绮精心装扮的脸映在灯火阑珊里,燕姒看到她倏然笑了,她说,三弟秉性纯善,本殿望你能以诚待之。
这话来得莫名其妙。
燕姒一头雾水,正欲说点什么,外头突然喧哗声起,唐绮回身,瞥见岸边楼阁里有黑影耸动,随后数只羽箭自楼阁上直冲而来,画舫窗门大敞,再要关上已来不及!
躲开!
唐绮大喊一声,燕姒肩膀被她猛力拉拽,两人抱作一团,翻滚几圈,撞在了幔帘后的木板上。
这个位置,刚好避掉楼阁视线,燕姒爬坐起来,瑟缩着退开寸远,圈手紧紧抱住双膝。
先前奋力的伪装全数散去,她盯着唐绮,警惕高涨,问:你今日引我上船,为的就是这一出?
唐绮和她各占一边,将幔帘拉开缝隙,窥视外间情形,不忘答道:我要是为这出,做什么以身犯险?
二公主好计策!大理寺囚犯畏罪自杀,背后主谋无机可趁,今日我不上船,便离不了银甲军暗中相护!要我的命不难,难的是你无法在明处杀我!
你想说我是那背后主谋?
唐绮收回手,仿佛听到个天大笑话,她道:画舫上的女使半数会武,今日游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