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有心了。
她朝唐绮致以谢意,唐绮点头作应,三人来到桌前,唐绮率先占了一方落座,侧过脸吩咐女使:去取些葡萄酒来。
楚畅按着燕姒的肩膀坐下,将桌上盖碗个个掀开来放到一旁,打趣燕姒说:冤家呀,你整个下午都不见人影,可得要先罚三杯。
燕姒笑道:好好好,我认罚。
饮过葡萄酒,嘴里回甘。
过瘾!楚畅甩袖,笑看燕姒:怎么样?是不是不虚此行?
燕姒附和点头,左右不见唐亦,便问:三殿下没来?
唐绮的手放在案上轻敲,来了,醉着,你要寻他?
楚畅忙说:让三殿下好生睡,有我们陪你,还嫌不够呀?
燕姒哄着说:不敢不敢。
三人都用过午膳,现下没怎么饿,动筷只挑佐酒的小菜,时而举杯对饮。
燕姒话不多,安静听着楚畅和唐绮聊一些消遣的乐子,楚畅爱酒,喜古玩字画,无论她说什么,唐绮都能与她畅谈,但听来听去,燕姒都没摸清唐绮的喜好。
此番游湖虽说是应付唐绮,但不能光听不说,燕姒想了想,话赶话地问:那殿下喜欢什么?
楚畅先是一愣,燕姒正不明所以,便听她笑得贼欢,与唐绮同时喝下一杯酒,才神色作怪地道:她么,好美婢!瞧瞧她出行带着的,哪个不是一副好皮囊。
燕姒回想片刻,好像真的是。
殿下这个爱好,还挺特别。燕姒实在难以想出什么词来奉承她了。
唐绮不以为意,用勺子舀一颗去好皮的枇杷吃进嘴里,吐出籽,吞了果肉后,说: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并没什么特别的。
她说此话,明眸善睐,耳边是急流之声,风灌进来,燕姒低下了头。
楚畅嚼碎花生米,放下酒杯说:这一下午,汤汤水水喝得多了,你们稍待,我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