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他这位在年轻小辈里很吃得开的二姐不同,皇帝未立储,他母妃正专宠,虽他文采出众,却不敢叫人亲近,毕竟皇后不是省油的灯,如今大殿下又去了兵部历练,到底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。
唐绮见他枯坐一边,靠窗听着风吟,便从人群中步出,到他对面倘衣坐下。
二姐。唐亦有些尴尬地笑。
唐绮提起一把酒壶,往翠玉杯里斟上紫红琼浆,尝尝,西边送来的葡萄酒。
唐亦身边的侍卫被留在岸上,他心头烦闷,果断抬手,仰头喝尽。
唐绮笑得开怀,她说:哪是你这般豪饮的啊,这玩意儿你得细品。
第二杯,唐亦浅啄一口,望向杯中酒,道: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[1],好酒!
唐亦长得斯文,饮酒端坐,哪里有什么跑马情怀?唐绮托腮瞧着他,他脸上慢慢显现薄红,笑起来时,颊边梨涡里酝起温软。
画舫许久没有动,那帮贵子贵女来回催问,青跃躬身入内,到唐绮身侧,说:殿下,人还没来。
唐绮摆手,那丫头定是躲懒了,你去吧,叫人开船。
青跃行礼退出。
申时末,太阳西移,碧水湖湖面涟漪清波,风大了。
唐绮见唐亦酒劲快上来,要吩咐后头的女使过去关上两扇窗。
二姐。唐亦忽然睁开眼,按住她的腕子,说:你诓我来,是想将我与她凑作一起?
哪有?我是带你出来散心。唐绮拍拍唐亦的手,乖,这酒后劲大着呢,你不能吹风。
唐亦不知是不是借着酒意壮了胆子,拽着唐绮不撒手,说:别关窗,太憋闷了,我喘不过气,她何时才来?
唐绮心当唐亦怕宣贵妃责难,安抚道:就快了,她答应了,不敢失约。
唐亦被扶去厢房小憩,青跃快步到唐绮身边,附耳说:人寻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