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听后,明显愣怔,随即勃然大怒道:你竟敢公然污蔑,胡乱攀咬老身!老身今日非要叫你自食其果!
话音未落,一巴掌又将甩来。
燕姒挑眉,抬手捏住她的腕子,眼神尤为可怜地盯着她,说:夫人非要不讲道理,小辈何敢逆着您,要打要杀冲我来就是。可夫人,小辈还想问一句,您是真心实意要断了于家的后么?
姜国公见势不妙,顿时大喊:夫人正在气头上,还不速速将她拉开,回府!
国公夫人被身侧伺候的婆子们架住胳膊,拉着倒退两步,燕姒低下头,不再去瞧她愤然不平的模样,双眼直直盯着地面。
她这一跪,正是要叫国公府骑虎难下。
国公府声势浩大地来了,又灰头土脸地走了,来去匆匆,倒把那口棺材给撩在了院里。于侯在棺材边上绕视着,还是满脸笑嘻嘻,随手指了几个银甲军,道:来来来,送到厨房去,有新柴火了。
国公府前来闹场,非但没让他颜面扫地,反而将燕姒的身世道了个详尽,如此一来,忠义侯府后继之人名正言顺,至今日起,于家在这椋都,从勋贵们当面奉承背后不屑的门户,一跃要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饽饽。
不怪他笑那么开心。
等银甲军抬走了棺材,他大步走到神机营桌席边,将燕姒从地上拉起,又扭头招呼众人:接着吃,好酒好菜,府上管够!哈哈哈
燕姒朝这老头儿欠身行礼,径直往正堂去,并未瞧见身后一道炙热目光。
瞧什么?王路远凑到身侧之人耳边,悄声道:好看吧,再好看咱也高攀不起。
后者收了视线回过身兀自暗笑,拎起桌上酒壶,给王路远和自己斟了满杯,举杯道:谢同知大人方才解围。
王路远毫不推迟地饮下酒,笑得一脸得意:小事,小事。
燕姒进了正堂,坐在靠门右侧,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