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要让她死?自然不可能。◎
自燕姒走出来,满院子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。她说话声音不大,但正堂八扇门全敞开着,竹帘高卷,这道声音穿透出去,倒是叫在场众人全都听了个清楚。
于红英已收回手叠放在双腿之上,银甲军伫立原地,于侯和姜国公正僵持着,双方暂且按兵不动,这是侯府给燕姒出的第一道题。
国公夫人显然没料到,这个不满一十八岁的黄毛小丫头会自己走出来,并劈头盖脸就将自己说得这般仗势欺人,明明她那女儿
她那女儿才是冤死的!
好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!国公夫人气得脸色铁青,我夫君的爵位可不是世袭,乃是自幼追随先帝,刀山火海里头搏出来的荣耀!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孽种!敢拿官家赐婚一事压老身?
夫人慎言。燕姒走到了她前侧,这个位置正好能让满院子的人把正堂的情形瞧个明白,她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,转身朝外间宾客扫眼巡望,高声道:赐婚一事,在座诸位想必无有不知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