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奚国公主还活着,今已到了桃李年华,唐绮知道这是巧合,心中的苦涩匆匆压下去,紧接着就被那看似柔弱好欺负的小女子,道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今日她来,是先生要她探探口风。
没想于侯倾向于中宫还是贵妃没问出来,反而被于家姑娘将了一军。
两人多日未见,今日唐绮再看到她,不论是仪式上呈现出的惊艳绝伦,还是假山后袒露出的率真性情,亦或是她掰着手指仔细数出各方势力的伶俐。
初遇只当她有点小聪明,如今再细思,唐绮心弦拨动,唯想称她秀外慧中。
这样的人,沦为一颗棋子,真是有些可惜。再看这满座宾客,背后各有势力,而这颗棋子今后的路,到底会如何走?
唐绮心头暗揣,王路远再次举起杯,神机营的又有人要劝他吃酒,两边瓷盏轻碰,大门口突然来了许多人,门房高声通报:国公夫妇到
来了。
席上众人齐刷刷回头,只见姜国公携着夫人往里走,二人从头到脚穿着素白,身后七八随从抬着一庞大物什,到了院中,才卸下来,沉甸甸的撞地声,震得人面露惊讶。
那竟是一口棺材!
唐绮面纱下的唇角浅浅勾起个弧度,随众人一道停筷。
正屋的主桌上,于老侯爷已站起身往外迎,行至院中抱拳赔笑道:亲家哥嫂,是延霆怠慢了。
国公夫人脸色极差,红肿着眼指于侯的鼻子:老蛮子!谁要吃你的席!今日你若不将那孽种交出来由我夫妇二人处置,国公府决不罢休!
嫂嫂跟延霆说笑了,还是快入座吧。于侯口中含糊其辞,侧身将国公夫妇往正堂请,有什么话咱边吃边说。
姜国公负着双手,板着脸没表态,他夫人已怒极,由二位贴身婆子扶着往里走,口中愤然道:那孽种在哪?你不交出来,老身自己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