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瞧你胁迫我那根针,像是郎中用的,但你要是手快,一针下去可就谋杀亲长了。
姑母恕罪。燕姒手上一紧,指节泛出白,先前读过些杂书,都做不得数。侄儿见识浅薄,实在被逼无奈,并无谋害姑母之心。
于红英将膝上的小绒被往上拽了拽,说:我晓得。这才不好,人若到绝路,最要紧的,必须是自己。
燕姒还没到能和她畅谈所想的地步,重转了话头问:姑母要教我什么?
一队洒扫女使正迎面走来,见了她们,自觉退到旁边,躬身见礼。
轮椅向前推进,二人心照不宣地沉默。
快要路过最后一位女使时,于红英突然翻动手腕,燕姒身侧劲风突现,随后有人轰然倒地,几滴鲜血溅到燕姒白皙脸颊上。
她的脑子尚处于空白,后头的府兵已跑步追上,架走了咽气的女使,一柄短匕从其手中滚落,在石板上发出碰撞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