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举棋不定。于家姑娘回椋都必悬在风口浪尖,可我缺的正是这一子。
柳阁老阖目,默然一会儿,侧首瞧她。
我还教你观棋不语了,你咋没听进去呢?你当她回来,上头两位坐不住,总有一方要跳脚去争抢,如此必得官家猜忌,但你的契机又在何处?现在还不是你的好时候啊孩子。
唐绮瘪嘴,像只斗败的小狮子。
这次耽搁不只于家事,我到响水郡已是除夕,是南边有异动了。
柳阁老听后,立时道:下来再说。
唐绮麻溜儿放下两条笔直长腿,坐到左侧,柳阁老瞪她一眼,她便又乖乖站回去。
先生让我借崔千户之名办军饷贪污案,我到鹭城后,新任知府告病数日不出,交上来的都是作假烂账,我无暇拖延,遂同青跃暗中调查,方才摸清那知府与一地下钱庄暗中勾结,贪下来的钱,都进了他们口袋。
案上的茶快见底,唐绮说着进前,往盏子里边续上新的茶水。
时间太紧迫,我还未查明地下钱庄的来历,只摸到一条线索,那钱庄几处分号里的门屏上,都有景国惯用标识。青跃不敢打草惊蛇,我们亦不能在鹭城久留,便先返回了。
通敌叛国?柳阁老嘬着茶,皱眉道:这不对头。景国若要买通知府,不必通过地下钱庄,看来中间有鬼。你去扫墓,瞧关外如何?
唐绮神色越发凝重了,摇头道:情形不好,景军驻扎地比去年更靠前了些,离鹭城约莫不到百余里,似有重启战事的苗头,只是不知这次打不打得起来,若要真的打起来,三年休养生息,我军
柳阁老不言语,屋中只听得她饮茶的细碎声。
唐绮咬了咬下唇,掀袍跪过去。
先生,我需要尽快夺权。三年了,亡妻已去三年,死在飞霞关的数万将士们冤魂不息,日夜催我向前,若非我中毒,他们都不该早早丢了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