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灵活躲闪,那刀被卡在板桓上,拔不出来了,趁此时机,他立即出腿踹其下盘,面门却狠吃一拳,鼻血顿时喷涌溅出。
虬扎大汉被踹个仰翻,后边传来哄然大笑。
他滚地后,摔痛了屁股,因个黄毛小子丢了脸,勃然大怒道:小杂碎!爷爷要你的命!
澄羽哪等他爬起,跳起骑坐到他腰上,以重力将其压倒回去,手从后腰收回,一巴掌狠拍在他脸侧。
虬扎大汉眼珠暴突,立时断气。
谁要谁的命?
他说完站身起来,横袖抹了把鼻下的血,但唇上还沾着些,又伸出舌头,舔尽那铁锈味儿。
船上一时鸦雀无声,夜风晃动船灯,船头儿那边看戏的众人,自觉静了下来。有不懂事的年轻小伙探头瞧虬扎大汉没了动静,哆嗦着说:死、死了?
船头儿脸色暗沉,回过神来,将自己身侧一人推出,慌个锤子!莫近他身,朝他头上往实了给我打!
这人手中闷棍有孩童胳膊粗,显然是个谋财害命的惯手,也是船头儿信得过的人。
澄羽见他冲来,毫不犹疑地交臂格挡,那闷棍在其手中舞得风响,一棍子下来,只觉骨头缝里都要震碎。
但他并不全照船头儿说的来,接连挥了几下子,横起闷棍朝澄羽当胸捅上,力道大得澄羽退后几步,口鼻同时呛出血。
这几步直接导致他退到了小舱前,他握着闷棍单膝跪下去,这人又收手扯回闷棍,高举起来打算当头一棒。
他瞧着要支撑不住了,下意识将手伸入衣襟,正摸索什么,耳边突地响起哐声,舱门打开,泯静伸手抓住他的胳膊,将他大力拽入舱中。
燕姒立即拉上门,上好栓锁。
荀娘子安静坐在凳上,捧着热茶吹气。
澄羽沉声:娘子不该开门。
外头响起一片凌乱脚步声,有人在撞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