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思霏主仆二人的身手,自然计着以逸待劳。
思霏听后很是爽快,答说:好啊,这两日晨昏,你都过来。
燕姒含笑道:一言为定。
辰时三刻,燕姒替思霏把好脉,思霏送她出来,二人在门前话别。思霏说青跃就等在燕姒昨夜歇的厢房里,让燕姒直接托其去寻人,燕姒则与思霏说好,回房后便斟酌着她的药方子。
泯静见到燕姒之时,嘴里还叼着小半块年糕,口齿不清道:很好吃的,小姐也快来尝尝。
这馋猫,谁给的东西都敢吃。燕姒心想,以后得好好教泯静长些心眼儿。
她杵着竹杖跨进房中,先取下头上的绢钗,递给靠在门边的年轻人,你主子让你帮我跑这一趟,去南城门请两个人过来,这是信物,有劳了。
青跃认真听完她描述的样貌和特点,毫不犹疑地走了,走时还提着两盒子糕点。燕姒再回头,泯静到了她跟前,扶着她坐下,推过碟子让她尝年糕。
先不吃。燕姒摇摇头,道:我有话同你讲。
嗯嗯,小姐您说。泯静用手背擦嘴。
燕姒把那副银针套放到朱漆桌子上,认真道:我会点医术这事儿,你暂且替我瞒着阿娘,倘若她问,只管说我们遇到了好心人搭救。
昨夜场面实在混乱,她与思霏交换条件时,泯静就在跟前,虽说泯静没有问她,但定是听见了的。可荀姑娘被荀娘子长大,没随她娘,性子反而生得活泼跳脱,又不爱读书,学医更是天方夜谭。她找不出合适的因由来解释此事。
泯静不甚机灵,好在乖巧,擦完嘴就颠头耸脑地应她:好好,瞒着娘子。
燕姒瞧她反应煞是可爱,忍俊不禁,噗嗤笑道: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瞒着?
小姐让瞒着,就铁定有要瞒着的道理。泯静理所当然地说着,给燕姒倒上热茶,起身帮她收好银针,小姐说的就铁定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