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大理寺一步,查出的消息都在里面,娘娘让殿下过目。
唐绮接过信,江守一起身给她掌灯。
信笺处的红蜡在跳跃烛火下软化,唐绮借着烛光光,细细查看信上内容。
鹭州,响水郡,商贾周府。
竟这么巧?就是不知响水郡,到底有几个周府了。
唐绮想到自己救回来那个狡猾的小瘸子。
烛火将她的眼睛映出斑驳碎芒,江守一见她忽然露齿笑起来,明眸编贝,让人心头一滞,立即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母妃如何吩咐的?
唐绮伸长藕臂,密信跌到火盆里,转瞬烧为灰烬。
江守一说:忠义侯军权在手,若后继有人,椋都势必风起云涌,娘娘怕殿下将来不能全身而退。
若我不办呢?唐绮脸上笑意褪去。
娘娘也是为殿下而谋,让殿下自行决定。
昭皇妃母家不济,生出唐绮这个女儿,也不敢露头冒尖,总想着如何稳定朝中局势,不愿椋都这潭水变得浑浊。
可唐绮不一样。
三年了。
每年南下扫墓,她都会暗中查探边塞景军动向。飞霞关还没有收复,当年战死的唐国将士,和她那白白断送性命的未婚妻,尚不能瞑目。
到底还要蛰伏多久呢?
她把大氅拢紧了些,毫无感情道:信上说,那对母女栖身响水郡周府,明日你去查实,不要轻举妄动。
江守一应了,唐绮便说:退下吧,本殿乏了。
罗汉床边倚着一柄古朴宝剑,唐绮将宝剑捞到手里,抽出擦拭剑锋,随时间流逝,她的眼神愈发暗沉。
不知为何,她有着强烈的预感。
占了她厢房的那个小瘸子,今夜冥冥之中拦了她路的那个可怜虫,极有可能,要成为搅乱椋都这潭死水的祸首。
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