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谁派你接近我?
两人视线相接,燕姒望着那双乌黑长睫掩映下的眼睛,从女子眼底看到浓烈的戾气。
是杀意!
燕姒如同被洪水猛兽虎视眈眈,背后汗毛倒竖,不敢再乱动分毫。心中叫苦连连,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?
她只能垂睫示意,自己这样发不出声,以最柔软的目光向女子传达,她对她不具备任何威胁性。
女子盯着她看了半晌,直到她憋得满脸通红,快要气绝身亡才松手。
燕姒抓紧拼命呼吸,大口喘气,那种胸腔要闷炸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,她都要吐了。
谁知下一瞬息,女子便弯腰俯身,张开双臂将她圈进怀中,与此同时,她察觉到后腰有尖锐硬物,似是把匕首,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的脊椎骨!
没,没有谁派我来。燕姒惊吓过度,喉咙里干涩地挤出一句话。
耳边有声轻而低沉的笑,女子悄声对她说:你到是很会装样子,如何得知我患了顽疾的?
燕姒赶紧交代了:医理讲究望闻问切,我见你眉间疲态,眼下淤乌,这病症一目了然。
其实还趁机替你把了脉!她没敢说。
女子仍不信,抵在燕姒身后的匕首更近了些,仿佛顷刻就要刺破衣衫。
明明是极具威胁的动作,她却轻言细语地追问:如何断定我有能力救你的?
武力面前,哪怕不是严刑逼供,也教人畏惧得心防失守。燕姒实在受不住这番天差地别的言行逼问,只得统统招了。
她语速极快道:当时你腰间玉佩被风吹得珑璁脆响,像是上品,你脚上穿的弓头靴,捡我竹杖的动作又迅捷流畅,想来会武。加之你的随从劲装配剑,定是非富即贵。我全猜对了吧!
你很聪明。
这话从这女子嘴里说出来,冷冰冰的,半点夸赞的意思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