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何人?女子顿时警惕起来,上前一步,单手捏住了燕姒的肩。
这只手力道之大,燕姒忍不住吃痛低呼:好疼!
两人面对着面,锦衣女子比燕姒高出许多,听她喊疼也没松手,而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神犹如冰雪般冷厉。
实不相瞒,小女子略通医术,治您的顽疾尚可。燕姒语速极快地解释道。
她生怕说迟了片刻,自己的骨头都要碎在这女子手里。
女子闻言展了眉,靠近燕姒的耳朵,用只有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是吗?那你说说,我有什么疾?
燕姒小声问她:您是否时常头痛欲裂?晨起和深夜、夏季与冬季,尤其厉害。
女子没答,反问:还有吗?
燕姒说:您在用安神香,离了此香,便辗转难以入眠。
女子暗暗松开了手。
燕姒微微扬眉,与她对视:您头痛时,畏光喜静,全身疲惫,手脚发汗
能治?女子抱臂,半信半疑地问。
燕姒颔首,说:诚然,不白治的。
说说怎么治?女子问。
这一问一答,都被女子身旁的青年随从听了去。
见女子有些动心,青年随从不敢再小看燕姒,立即打断二人,上前一步,朝女子小声说:主子,此人扑上来求救,其中定有古怪,不可轻信!
无碍。她既有这般本事,定然不是什么逃奴。女子扭头看向燕姒,眼神意味不明,道:你继续说。
燕姒不说了,又朝女子施了一礼。
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还望贵人路见不平,出手相助。
寒风卷起女子的面纱,呼啸着从二人中间穿过。
燕姒知晓这个锦衣女子已上了她的道儿,揪紧的心此刻放平缓不少,一松懈下来,便觉着被这夜间裹雪的寒风吹得脸上刺痛,手脚也快冻僵